少年H看完全部记录影戏

  • 少年H看完全部记录影戏
  • 发布时间:2019-01-09 13:22 | 作者:dede58.com | 来源: | 浏览:1200 次
  •   的阅读活动,千余份承诺书单纷至沓来。我们选择了 15 位承诺人,2017 年这一整年,我们在他们的带领和视野里,一同读书。

      今天我们和大家分享第四本书的读书笔记,承诺人洪珊泥将与我们一同分享《少年 H》。这本书是日本知名舞台设计家、作家妹尾河童的自传性作品,记录了他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度过的少年岁月。

      本书中,妹尾河童一改以往作品中早已为读者所熟悉的亦文亦画风格,以饱含感情的文字,回忆了自己生命中与战争息息相伴的十年。本书的作者正是以一个少年亲历者和见证者的身份,为自己,也为大变迁时代的日本保留了一份特别珍贵的记忆;藉此,我们在分享作者那些被欢乐、忧思及无数个追问所充满的成长故事的同时,得以一窥战时日本的社会和人心。

      无可否认的是,身为人类,我们似乎没人能站在上帝视角,如我般凡胎肉眼看到的所有人与事都只能是 A 面或者 B 面,但当有一天,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翻个面去看看,你愿意吗?这本书,就给了我这个可能。而且,它那么“厚”重的躺在书架上那么久,我真的有点不忍心。

      这本书一共有 30 万字,但并不会让人读起来觉得很累。这本书是日本知名舞台设计家、作家妹尾河童的自传性作品,记录了他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度过的少年岁月。故事以少年 H 的视角,讲述二战前、中、后期,日本一个普通四口家庭的故事。

      这本书读到一半的时候,恰好关注了很久的《二十二》公映了,揣着面纸和忐忑的心情走进电影院,没想到,看完整部纪录电影,内心虽悲,却也有种被善良包围之感。

      无论是电影还是书籍,经历过战争中的人们的命运,都仿佛是鬼使神差的一部电影,经历过人生的大灾难之后,人们都像演员般,谢幕下台,就像台上的悲欢离合并非真实。

      少年 H 也一样,他在自己的小舞台上,被动登场,经历一切,谢幕时,却仿佛反应不过来般,在下场后久久回不过神,所以他说自己总是“唱反调”。他最喜欢的邻居是者小哥哥,但小哥哥却很快被作为红色分子抓走,不知去向;在伙伴们都惊呼日本海军好厉害时,他明明看到自己国家的军队强大也很兴奋,嘴里却说的是,“敌人也一定会反击”。

      H 一家也早早学会了与未知和苦难相处。常常有警戒的日子里,一天早晨,H 跟母亲提议不如将鸡蛋和鸡肉今早吃掉,因为“还不知道明天是不是还活着”,让 H 很意外的是,母亲居然同意了自己的想法。

      在接受培训的过程中,H 居然乱打一气却命中率很高,这不禁让他想到,在激烈的战斗中,士兵能够好整以暇边校正惯性边射击吗?还是只能够乱射一通呢?很显然,H觉得士兵们根本没有时间却校准。原来,改变世界格局的历史通常也并没有那么严肃。

      在这本书中,H 明显喜欢父亲比母亲多一些,这大概是因为父亲的很多想法跟母亲以“爱”为原则的宗旨不同,反而是跟 H 的一些想法不谋而合。比如因战时需求,H 的父亲盛夫不得已关掉了自己的西装店,转而去做消防员,一次去军需工厂仓库灭火得到了 12 罐蟹肉罐头,母亲因“施比受更为有福”提议拿出罐头跟邻居分,父亲则说不行,因为若是分不均反而不如不分,看待诸如此类的问题时,H 和父亲一样,似乎都是秉承着适度原则人际交往的人。

      H 也早早明白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得独自承担很多东西。在“机枪扫射”这一节中,H 被敌机追着跑,在逃跑的过程中,敌机的穷追让他很恼火,但他也明白“自己的性命只能靠自己保护”。躲过一劫,他才知道“今天遭遇空袭的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啊”,这经历跟在泳池中溺水像极了。

      毕竟是“少年 H ”,所以书中也记录了很多H遇到的很可爱的老师:H 喜欢看一本叫《三件宝贝》的书,母亲知道 H 偷偷看小说而大为光火,H 便随口扯谎说是松冈老师推荐看的,没想到,当母亲去找松冈老师时,老师竟然帮 H 圆了这个谎,还跟 H 的母亲说应该让孩子读读除了《圣经》之外的书;绰号“强公”的住古老师,在收到 H 正面白卷、背面画满手部素描的考试卷纸之后,笑着说 “正面零分,背面一百分”。

      虽然是个少年,但 H 已经参透了政府和媒介的虚伪嘴脸,媒体会根据政府的旨意对烧夷弹的危害轻描淡写,甚至称为“新型炸弹”,而在“抗新型炸弹须知”中只告诉民众,需要防火、灼伤部位用油类涂抹或以盐水将毛巾弄湿来敷,还说白色内衣类能用有效防止灼伤。

      在书中,H 也毫不掩饰地描述出了人性的豁达与复杂。H 写到可能是患了胃癌的叔叔,临回到岐阜时,告诉 H 说“虽然不知道自己明年会怎么样,不过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没什么好担心的”;战后偶遇的老爷爷则对 H 和小伙伴们义愤填膺地说“因为我以前也是军人,知道战争中一切都只能看破,可是,领导战争的东条应该负起责任,在终战那天就应该立即切腹才对”;面对战后要重新回到 H 和父亲身边的母亲和妹妹,H 坦言虽然对于两人的归来很是盼望,但其中也掺杂着“她们应该会带米回来的期待”。

      是啊,日本人民那么可爱,但我(甚至一些日本人自己)也对这个国家喜欢不起来。

      书中有一段,说的是 H 家遭受烧夷弹的着了火,逃命的同时,H 突然想到了父亲的缝纫机,于是他试着回去扛缝纫机,“竟然独自就可以办到”,最后 H 和母亲两个人把缝纫机一阶一阶抬下了楼。

      这个场面让我想到了我很小的时候,有一次地震预警,是半夜,我们一家三口人穿好衣服(自然是爸爸妈妈帮我穿好的,我整个人都被吓得僵硬了,我以为自己可能要剧终了呢)衣服跑到安全的地方之后,爸爸又折回去把我家那台进口大彩电独自一个人搬到了地上,还在电视上面做了防护措施——盖了很多板子之类的大概。“莫非这就是临危的爆发力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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